第四回
生啤獻策摘梨花 飲茶妙計奪芳心
「Boogiedog，唔好多事，我地趕時間。雙兒，同我放好Ｄ
準備拜神用既野。」小虎眉少女吩咐柒頭小子和身邊丫鬟道。
「係，小姐。」兩人應道。丫鬟把已備好的祭品自個兒端
到神檯上。
「屌，原來唐狗扮洋狗，見到唐人吠番話，見到鬼佬口啞
啞。」武侯不屑道。
「真係不撚知所謂，以為是什麼德國名種狗，原來係隻本
地生滋狗。」毛廿三和著說。
「你地班仆街，係咪唔撚抵得我咁撚有學問識講德文，你
估全中國有好多人識德文？」柒頭Boogiedog怒吼回道。
這邊德國犬向著武侯和毛廿三狂吠同時，那邊老師雙眼像
著了魔般，定定地盯著小虎眉少女綽約的身影，口水不自
禁的由張開的口角流滴到地上。
「極品女，極品女。」老師任由口水不停地流下喃喃自語
道。
「主人，你又玩滴滴仔啦──」小Fing子急忙遞上草紙想
替老師把口水抹去，但同時老師已一個箭步衝到小虎眉少
女跟前。
「小姐，」老師很有禮貌的叫了聲小虎眉少女。這時小虎
眉少女已參拜完畢，稍微回頭望瞭望老師。「我很想跟你
幹！」
「你講乜野？」小虎眉少女不禁脫口反問。
「我很想跟你幹那回事！！」老師這次大聲道。
「咁撚樣界女點得架。」武侯聽見老師的話後，掩臉低頭
嘆道。
「你條撚屌，竟然敢調戲我地小姐，你地梗係唔知我地係
乜人馬。企定，咪撚腳軟，我地就係金陵認女──」，
「Boogiedog，唔准亂講野，我地走。」正當柒頭Boogiedog
想炫耀身份時，小虎眉少女打斷了他的話語。小虎眉少女
說完後，便立即轉身欲離去。Boogiedog立即緊隨其後。
在大堂的另一角，丫鬟雙雙正收拾著參拜後的用品和食物
。大飲茶則走近她身旁展開其厲害的搭訕技倆。不消一刻
，話匣子打開後，兩人話題打得火熱。
「哈，你地呢碟拜神包整得好cute，個個圓嘟嘟咁，十足
十雙雙姐個可愛面珠仔咁得意。」
「伊~~~~，邊係喎。」
「俾你咁伊一伊，我個心都軟曬，雙雙姐真係迷死人架。」
「呵呵，係咩？」
「直頭聽左由個心度甜出黎。邊個娶到雙雙姐做老婆，就
係一個極度幸福既男人。」
「哈哈哈哈~~~」
「唔知我大飲茶有冇機會同雙雙姐行下公園仔，撐下艇仔
，食下雞包仔咁呢？」
「伊~~~~，你估人地日日得閒咩，我好多野做架，除非你
事先約好咁又唔同。」
「咁梗係啦，雙雙姐一定勁多人約，肯俾個期我我已經即
刻要跪係呢度多謝菩薩。聽日元宵佳節，唔知雙雙姐有冇
期空出黎呢？」
「聽日──，聽晚晚飯後或者我都可以得閒Ｄ既──」
「咁就約定，聽晚戌時正。不過雙雙姐住邊頭？我可以叫
架馬車黎──」正當大飲茶在叫糊時，卻給小虎眉打斷。
「雙兒，我地而家走，你仲唔快Ｄ執埋Ｄ野？」
「係，小姐。」雙兒慌忙別過臉把東西都立即收好，然後
快步追向已跨出大殿堂的小虎眉。在臨離大殿途中，雙兒
扭過頭向站在其身後不遠處的大飲茶微笑了一下，然後非
常輕輕的說了︰「烏衣巷認女府。」之後便紅著臉低著頭
地加快了腳步。「小姐，我黎緊啦，等埋我。」
「飲茶兄你係得既，平時晌屋企就怕曬條女，估唔到一出
到黎就即刻搵食。」目睹一切的毛廿三意味深長笑著道。
「毛兄，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返到去千祈咪玩踢
爆，否則我釘床都有得訓。」大飲茶拱手向毛廿三道。
還不斷流著口水的老師正呆呆地望著大殿入口處，「超級
極品女，好撚正，為左佢，朕既江山又算得乜野──」老
師喃喃自顧自地道。
「主人，呢條女好撚串下，扮曬上菜。主人肯紆尊降貴同
佢幹那回事，係佢家山有福，佢竟然完全唔理主人就走左
。駛唔駛叫花生大人拖行馬去搶佢返黎，到時主人要同佢
幹那一回任何事佢都冇得反抗。」小Fing子一邊替老師抹
口水一邊建議道。
「屌，你識乜撚野。呢條女唔係一般凡夫激女，拖馬搭佢
番黎只會得到佢個人，但得唔到佢個心。朕呢舖除左要卓
硬佢，仲要佢個心完全向住朕，肯為朕做任何野。包括聞
臭腳、估歌仔同玩又黐左線遊戲。」老師向小Fing子道。
「但係老師一開波就要同人幹那回事，似乎急進左少少。
今時今日咁既界女態度係唔夠既。起碼都要請人睇番場京
劇，食番串冰糖葫蘆，嗒番碗渣咋，吹下水搞下氣氛，然
後搵間乾淨少少既時辰客棧，咁先起手幹那回事。」武侯
在老師旁說著。「可惜老師剛才連佢叫乜名，住邊忽都唔
問。而家要界起上黎棘手少少。」
「哈哈，武侯少憂，正話飲茶兄已經成功向個丫鬟探聽到
佢地係邊度住。」毛廿三在旁笑道。
「大飲茶，極品女究竟住在那裡？」老師把口水止住後便
立即詢問大飲茶。
「老師，據我調查所得，佢地應該住?烏衣巷既認女府。」
大飲茶答道。
「咁即係邊鳩度？」老師急忙追問。
「呵呵，原來係金陵認女府既人，唔怪得連身邊一隻狗都
咁目中無人，自高自大。不如由毛兄同老師解釋下。我相
信毛兄會更清楚認女府既事。」武侯醒然道。
毛廿三便道︰「咁在下試為大家講講──」
毛廿三便道出如下的一段解說。
「眾所周知金陵乃天下四仔集散地和主要生產地，每日在
此交收的四仔貨不下千萬隻。雖則同為四仔，但有優劣高
低之分。女角為人氣女優者為上等，女角為無名之輩者為
下等。但天下四仔女優數過百萬，兼且每日不斷有素人加
入四仔業界，因此女優人名多如牛毛。有潛質者可單憑一
片名揚四仔界而聲價十倍，成為人氣女優。而四仔格價隨
著女角名氣可升可跌，因此掌握最新女優名單和人氣度資
料對四仔商人來說是買賣必需的資訊，甚至有時可決定買
賣的虧損。曾試過有無名女優一夜成名，知情者向不知情
者入其舊貨而賺得巨利。金陵四仔商團來自五湖四海，他
們甫到便需立即找本地有關機構更新其四仔女優名單資訊
，兼且僱用一名專業人員到〈金陵四仔聯合交易所〉幫助
認四仔封面，以便跟批發商討價還價。該名專業人員行內
稱之為『認女特警』。所以認女特警是一種由四仔貿易衍
生出來的職業。
作為一名專業認女特警，必須做到，『望、聞、問、切』
四個條件。所謂望──即成日要睇四仔，聞──成日要昅
住金陵新拍四仔消息，問──周圍問人乜四仔好睇，切──
切記所有已得資訊，點滴不忘。而普天下認女特警當中，
能把這四項要點做到爐火純青反璞歸真的，首推金陵認女
府認女學士──中三健。此子天賦異稟，自少聰穎，中三
時已懂讀春宮書睇四仔，對女優名字更是過目不忘，一目
十行。傳聞能把十吋厚《東瀛歷代女優年紀》中的所有女
優名字倒背如流。曾有一四仔生產商不信中三健能有盡知
天下女優名之能，找一曾拍四仔亞閃拍了一套四仔便去考
問中三健片中何人。中三健看罷後便說出一個名字，生產
商便笑中三健胡謅，找來街邊亞閃跟中三健當面對質。豈
知亞閃說中三健所道名字正是她如花似玉年紀時拍四仔的
藝名，但因年邁色衰而棄之不用甚久。生產商立即折服當
場跪地便拜，後來便使人送了一副對聯予中三健以請不敬
之罪。聯曰︰
『認盡天下紅塵臉；看破人間老嫗心。』
此事後中三健天下第一認女特警之名便傳遍江湖，世人更
冠以『認女學士』之銜以敬重他為認女特警中第一人。這
時中三健才不過二十出頭。後來他索性成立認女特警訓練
中心，起名『認女府』，廣收學生，成為江湖上不可忽視
的一股力量。早在老師成名之初，中三健已名震江湖，亦
曾加入反思行列。但後來老師聲名大噪，還一舉得天下，
認女府人才偃旗息鼓潛伏江南。他們一向自命名門正派，
聖潔冰清，不屑與思覺文化即官府中人交往，認為老師破
壞貼鹹相文化。在認女府廣納女信眾同時，中三健更自高
自大，揚言鄙視思覺精神與文化及一干人等。但可笑的是
，中三健也是在Netforum打響名堂，當初也是一名貼鹹相
的毛頭小子。如今成了名卻反笑別人低俗，真是人到名成
品自高。但認女府作為金陵認女特警最高學府和有最完善
的女優資料庫，江湖中人和四仔商人亦都非常樂意與之巴
結交往，希望能在女優名字問題上得到最即時準確的支援。」
「哼，咪又係一班鹹濕仔晌女面前扮正義，不知所謂。」
聽罷毛廿三解釋，大飲茶哼著鼻道。
「哈哈，江湖中人跟紅頂白，個個都想將自己扮到高人一
等，並不污俗。可惜係著件乾淨衫並唔代表身冇屎。」武
侯笑道。
「屌，你班仆街，講左咁撚耐，認女府即係係邊度？」老
師不耐煩道。
「老師，唔駛急，正如我所講，認女府晌金陵好出名。我
地又知佢晌烏衣巷，問下人實搵到。」毛廿三安撫老師道。
「咁朕今晚就去認女府，我要約極品女拍拖。」老師堅決
地道。
「主人，不如求番支籤，睇下菩薩對主人今次界女睇唔睇
好？」小Fing子建議道。
「朕咁撚英俊，又唔肥西，條女一定受，不過問下菩薩有
乜意見都好。」老師道。
就在大堂一個通向內堂入口隱暗處，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便目睹剛才大堂上的一切和把眾人對話盡收耳底。這個身
影這時在眾人還未察覺下，悄悄地沒入向內堂的黑暗中。
老師求得簽後，眾人便離開大堂回到寺前攤檔市場準備找
人解籤。在五人站立之處不遠，一個椰殼頭小胖子在大街
上不斷拉扯路人的衣腳哀求。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小胖子扯著其中一個路過的問。
「喂，靚仔，我唔知你叫乜名喎。你不如講俾我知你叫乜
名，你有乜問題，睇下哥哥幫唔幫到你。」路過彎腰湊向
小胖子答。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小胖子繼續道。
「咁你叫乜名呀？」路過又問。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
「屌，靚仔，你是否想玩東西？咪撚左住亞叔。」路過直
回身子欲離去。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小胖子仍然拉著路過的衫腳問。
「喂，好行開喎。唔係炳鳩你呀，死肥仔。」路過開始不
耐煩。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小胖子仍是那句。
「屌，唔伸你唔知死。」路過欲踢開小胖子。
「兄台，對細蚊仔何須動武？」武侯見此景況，便上前從
後搭著路過的肩頭道。
「喂，哥仔，係條靚仔死冤住我唔放，我唔想郁手架。」
路過對武侯反駁道。
小胖子見武侯前來，便改變對象轉而向武侯扯衫腳。「你
識唔識讀我個名？」小胖子依然那句地向武侯道。路過見
小胖子不再糾纏自己，輕罵了聲「戇鳩」後便急步走開。
「小朋友，咁你可唔可以將你個名寫俾叔叔睇？咁叔叔咪
可以讀你個名囉。」武侯輕撫著小胖子的頭和藹可親地道。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
「拿，你用樹支係地下寫你個名，叔叔讀俾你聽好冇？」
武侯耐著性子道。
這次小胖子不再發聲，拿起一支小椏支便在地上劃將起來
。只見他在沙地上劃了一會，寫下了『◎╳▓□●╳◎』
幾個符號。之後便又道︰「你識唔識讀我個名？」
「小朋友你係想用粗口鬧叔叔？」武侯現著青筋的太陽穴
開始冒汗，強裝笑容地道。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
「小朋友呢Ｄ字讀出黎係會問候你屋企人。」武侯已漸接
近耐性的極限。
「你識唔識讀我個名？」
「屌你老味，你條死肥仔──」正當武侯再也按捺不住，
怒火爆發之際，一名婦人正急向他們這處跑來，邊大聲向
小胖子叫嚷︰「西仔，西仔。」
「西仔，叫左你唔好走出街玩，等我同你換尿布，你係唔
聽。」婦人跑到兩人身旁，便立即扭著小胖子的耳朵罵道。
小胖子立即開口大聲哭喊︰「嗚嘩～你識～嗚～唔識～個
名～嗚～」哭叫著的仍然是那句話。
「大姑，點解你個仔成日都問人識唔識讀佢個架？其實佢
叫乜名？」武侯見狀便問婦人道。
「唉，大爺，我丈夫姓回，呢個係我地個第三仔，佢叫帶
西。因為我地已生左三個慈姑丁，想追番個女。所以改呢
個麼仔做帶西，希望欏個意頭博下一胎係女。唉，可惜帶
西命苦，一出世就燒撚壞腦，而家十鳩幾歲仲成日瀨尿要
攬尿布。出世咁耐除左識學老豆問佢果句『你識唔識讀我
個名？』就乜其他野都學唔識講。所以我地好少俾帶西出
街玩，點知今日一個唔小心俾佢走左出黎騷擾其他人。大
爺，係咪帶西打搞到你？真係唔好意思，希望你大人有大
量唔好怪帶西。」婦人滿臉委屈無奈的向武侯表示歉意。
「好可憐，」武侯眼中泛著憐憫之色，伸手摸著回帶西的
頭。「回帶西，叔叔請你食冰糖葫蘆好唔好？」誰知小胖
子回帶西嘩的一聲便撲向母親懷內嚎哭起來。
「帶西乖，帶西乖，」回大嬸不斷輕撫著回帶西的頭，充
份表現出一個慈母對弱智兒子的那份關懷憐愛。「我地帶
西好少見生步人，因為佢燒壞腦，其他細路都唔同佢玩，
所以成日只係一個人匿係屋企拎我Ｄ褲頭帶捲住雙手黎玩
，左手回右手，右手回左手咁玩黎玩去。唔知係咪個腦壞
左關係，人地一摸佢個椰殼頭佢就唔鍾意會喊。」
「好撚慘的一個回帶西。」這時大飲茶等其餘四人亦已來
到武侯身旁，聽罷回大嬸的一番話語不禁搖頭嘆息。
三個村童模樣小孩這時邊嬉戲著邊走來，當他們一看見小
胖子回帶西便圍攏著齊聲嚷唱︰「月光光，照地堂，回家
有個回帶西；椰殼頭，燒壞腦，問人讀名戇鳩鳩──哈哈
哈哈」村童們唱罷便又散去繼續嬉戲。回大嬸這時緊擁著
仍抽泣的回帶西，把臉頰貼向親兒頭頂，似要保護弱智兒
子不受別人欺負，眼中淚光已隱然約見。
「唉，如此慈母痴兒情景，引人悲慟，惹人垂淚，縱是鐵
漢男兒亦要流下英雄淚。天下間竟有如此人倫慘劇。蒼天
啊，點解你咁忍心，要年少幼稚既回帶西受此等淒慘遭遇
，唔能夠好似其他小朋友咁健健康康成長，做一個開開心
心既人。」毛廿三悲從中來仰天長嘯。也不知是否上蒼也
同情回帶西的景況，一聲旱天雷後，一陣驟雨便灑落下來
，市場上行人爭相躲避。
武侯這時像下定決心似的，猛然從腰間一抽，手中便多了
一條長長的帶子。「回帶西，呢條係叔叔法蘭西夢特蕉底
底既橡筋，叔叔而家送俾你玩回帶。」武侯彎腰將底衭橡
筋遞向回帶西。回帶西一見底衭橡筋便立露歡樂表情，一
手取過橡筋就坐在地上玩起回帶遊戲來。只見他把帶子左
手捲右手，右手回左手，流暢自然，完全不像一個燒壞腦
小孩能作的事。
「唔，佢果然係好鍾意玩回帶，而且動作非常專業。」大
飲茶看著回帶西的專業手法亦不禁讚嘆起來。
「通常弱能人士都會好精通某一Ｄ常人唔會做既事，只要
加以栽培，亦可以好似普通百姓咁為國家做出貢獻。」武
侯道。
「好，朕就決定回京後請回帶西去御膳房拉麵條。照顧弱
能人仕，為佢地提供就業機會，亦係朕既施政方針之一。」
老師一邊彎身？著回帶西臉珠，一邊向眾人道。「小Fing
子，快Ｄ拎朕平時儲埋既鼻屎出黎，朕要賜呢位可憐既小
弟弟食朕既龍鼻屎。」小Fing子領命後便從行囊中取出一
個繪有精美龍鳳圖案的鼻屎壺，再從中挑出數粒鼻屎遞向
回帶西。小胖子回帶西看見小Fing子手指上的鼻屎，便立
即張口含著手指把思覺鼻屎吃個清光，一粒不留。之後還
津津有味的舐著上唇，露出孩童獨有飽肚後滿足寫意的笑
顏。
「下！原來呢位就係思覺聖上？民婦拜見聖上。」回大嬸
知悉老師身份後便驚惶的跪下就拜。
「冇錯，呢位就係當今聖上，眾人老師，思覺文化始創人
，思覺皇朝渣fit人，思覺聖上。不過大嬸你咪咁大聲爆響
口，皇上想玩低調。」在老師旁的小Fing子向回大嬸道。
「思，思，思覺，思覺，」回帶西突然抬頭望向老師說著
，接著又低頭望向手中帶子，「熱線，熱線，思覺熱線。
哈，思覺熱線。」
「啊，帶西竟然識講另一句說話，佢識講另一句說話呀。」
回大嬸聽見回帶西說的便立即歡喜若狂，緊抱親著回帶西。
「一定係老師真龍之氣令到回帶西有奇蹟出現。」毛廿三
道。
回大嬸拜謝過老師等人後便抱著回帶西離去。這時驟雨已
早停了，雨過天清，空氣爽朗，予人一種世間太平舒服的
感覺，攤檔市場也開始再次熱鬧騷動起來。
這段老師恩眷回帶西的小插曲，在中國歷史上並沒有被記
錄下來。但卻被當時一位西方傳教士目睹，並記錄在西方
重要典籍《聖經》的特別版之中。話說當時一位名叫馬可
波羅的西方傳教士正在中土宣揚耶穌教，當天到安樂寺打
算勸喻百姓不要拜神改信耶穌，碰巧遇雨而在寺前一攤檔
下躲避。馬可波羅眼見在四大門徒相伴下的老師能令回帶
的人開口不回帶，感到極為震驚，更記下如止一段。
【馬可7︰32─37】
有婦人帶著一個弱智回帶的人來見思覺，求他按手在他身
上。
思覺領他來到眾人，彎下身去，就用指頭他的面頰，把
鼻屎放他的舌頭，
望天嘆息，對他說：龍鼻屎！就是說：吃了吧！
他的臉容就笑了，心結也解了，說話也不回帶了。
思覺囑咐他們不要告訴人；但他越發低調，他們越發傳揚
開了。
眾人分外稀奇，說：他所作的事都好，他連弱智也叫他們
懂笑，回帶也叫他們不回。
馬可波羅對老師所行的奇蹟感到極為震撼，認為必是上帝
拉仔耶穌細佬才能有此異能，遂打消在中國全面傳教念頭
，並立即回國向主教報告此事。可惜當其時西方列強對中
國虎視眈眈，如世人得知耶穌細佬降臨中國必定會提高中
國國際地位，影響在中國的利益。因此基於政治因素考慮
下，主教命令馬可波羅不得記載思覺行神蹟一事。馬可波
羅雖接受了命令，但在良心譴責下，仍然以耶穌之名記載
了神蹟情形。只是把名字換了，細節地方改了而已。他在
私底下也不時向友好提及思覺在中國行神蹟一事，因此在
西方民間便流傳有思覺乃上帝拉仔耶穌細佬一說。此事更
被清楚無誤地記載在聖經特別版之中。
「不如呢檔，個解籤佬望落都幾專業下。」大飲茶指著其
中一個解籤的攤檔道。
待眾人正要向那個攤檔前去時，「嗯公！」一把聲音從眾
人背後響起。
「哦，係金陵生啤師傅。」毛廿三回過身看清了叫喚的人
相貌後道。生啤坐在另一邊其中一解籤檔的木檯後。
「生啤大叔，幾時改行做左解籤佬架？」老師問生啤。
「都係多得恩公上次關照，醒左隻《思覺老師專輯與米青
短片限量珍藏版》過小人，小人求其搵間當舖去當，點知
個老闆係思覺老師超級番屎，俾小人當到十兩銀。小人就
拎住呢十兩銀本錢投左呢個攤位仔黎自力更生，重新做人。」
生啤向老師說著因由。
「所以話你戇撚鳩鳩，隻《思覺老師專輯與米青短片限量
珍藏版》真係冇一千幾萬兩你都應該咪過俾人，果隻碟實
在係好撚勁抽既一隻威斯低。」老師以責罵語氣向生啤道。
「嗯公，實情小人都唔想將隻咁撚勁抽既碟過俾人，但小
人實在急需銀兩醫弱智仔同老婆，所以不得不忍痛割愛。
但係小人當隻碟時曾當天發誓，他朝一日小人渡過難關剩
到個錢時，必定點都贖番隻碟返黎，傳子傳孫，以記恩公
再造之恩。」生啤非常誠懇地向老師道。
「過左去就算啦。話時話，除左釀酒你又識解籤咩？」老
師又問生啤。
「嘻嘻，小人智商奇高，解籤呢Ｄ濕碎野又點難到小人呢。」
生啤躬腰哈笑道。
「咁岩啦，我地老師岩岩求左支籤想解。」小Fing子道。
「原來恩公要解籤。小人就算耗盡心力，盡洩天機都要同
恩公解透呢支籤。」生啤面露一往無前非常堅決神色道。
「唔知恩公求到既係第幾簽呢？」
「主人求到既係第三十簽。」小Fing子答道。
「敢問恩公所求何事？」生啤續問。
「姻緣。」老師答。
「哦，第三十簽，」生啤聽後翻閱著簽冊沉吟道。「哈，
第三十簽，籤文題為〈貴妃入宮〉，係上上籤呀恩公。」
生啤突然高興地道。說罷，生啤起手提筆，在一張空白簽
紙上寫下︰
〈貴妃入宮〉
傾國傾城媚百生，六宮粉黛盡無名；
長安城上豔仙來，至令明皇福齊天。
「第三十簽寄古人楊貴妃入宮呢件事，睇籤文都知係一件
極正的事。如果求姻緣仲係應棍到不得了，真係溝邊件食
邊件，絕無甩咀。」生啤非常興奮地解釋著。
「哈哈，我都知我係食撚硬佢，求籤都係應下景玩下。邊
個唔知我係天下界女最撚掂果個。」老師非常開心地道。
「嗯公氣度過人儀表不凡，世間邊個女子得到恩公垂青真
係要Lur飯應。」生啤搓著雙手滿面笑容和著老師道。「唔
知邊家女仔咁有福份俾恩公睇中呢？」
「我仲未知佢個名，只係知佢天生麗質，係一條極品女，
尤其果兩道小虎眉更係正到不得了。好似話係住?烏衣巷認
女府。」老師閉上雙眼憶著小虎眉少女臉容道。
「哦，莫非俾恩公中既係認女府認女學士中三健表妹梨
花小姐？」生啤猛然道。
「佢叫梨花？果然人如其名，好似雪梨咁爽脆好卓，好似
鮮花咁美豔動人。你仲知佢Ｄ乜？」老師焦急地問。
「實情梨花係名揚中原既索女，佢同如花係兩姊妹，如花
係姊，梨花係妹。兩個人憑著一雙小虎眉而傾國傾城顛倒
眾生，豔名遠播。兩姊妹同係金陵人，後黎如花下嫁河北
名伶星爺，但豔名依舊盛。因此江湖人謂︰江南梨花嬌，
河北如花俏。兩人真係索到，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棺材
見到都彈起蓋。」生啤滔滔不絕地道。
「哈哈，我就係要呢Ｄ咁既極品女，咁索既女先配得上我。」
老師哈哈大笑道。
「真係姻緣天注定，豔福沒法擋。小人先恭喜恩公得償所
願。」生啤突然拱手向老師道。
「你講乜野，老師都未出手，唔駛咁快擦定鞋先唶。」大
飲茶聽到生啤恭維的話後道。
「哈哈，或者呢Ｄ就係恩公做得善事多積落既陰德。又或
者係上天賜俾小人一個報答恩公再造之恩既機會，小人老
婆個妹係認女府內宅既一個婢女。雖然唔係直接跟梨花小
姐，但係成日會見到梨花小姐既貼身丫嬛，大家有傾有講
好鬼熟果隻。」生啤向眾人道。
「咁撚筍？我就係聽到認女府人唔老黎思覺文化，仲驚住
今晚去到認女府唔知點樣可以見到梨花約佢拍拖。如果你
老婆個妹可以幫我約佢出黎見個面，我必定重重有賞。」
老師立即興奮的向生啤道。
「嗯公對小人大恩大德，小人呢世都報答唔曬，仲邊敢叫
恩公打賞。只要係為恩公辦事，小人就算切＠通櫃都在所
不惜。」生啤低頭誠懇道。
「哈哈，你果然係朕既忠實奴才，朕話過界到梨花之後，
短片文章保證你享之不盡。」老師笑著忘然道。
「啊，莫非恩公就係當今聖上，思覺老師親臨？」生啤驚
惶道。
「哈哈，咪又係我囉。」老師抬頭向天道。
生啤立離座而起，跪地拜道︰「草民早知恩公雍容華貴絕
非凡人，但估唔到係當今天子聖上思覺老師本駕。草民失
禮之處還望皇上見諒。」
「你幫朕界到梨花就係朝廷功臣，又何罪之有？到時你必
位列朝廷公卿。朕同班靚係大富豪客棧打躉。你一有梨花
小姐回音就快馬黎話俾朕知。呢把係朕最撚型仔既紙扇，
見扇如見朕親臨。你叫你老婆個妹將呢把扇作為信物，同
梨花講話係朕約佢拍拖，朕諗佢會即刻飯都唔食涼都唔沖
僕黎見朕。總之一切旨意你，咪令朕失望。」老師向小Fing
子取過《戇撚鳩鳩》御扇後便給了生啤。
「草民定不辱皇上之命。」生啤叩頭道。
一切交待定當後，老師一行人便離開攤檔市場而去。在途
上，武侯神情總是顯得若有所思。
「武侯大人，點解心事重重咁？唔捨得條底衭橡筋？」毛
廿三見狀問道。
「唔係，我覺得有Ｄ奇怪咁唶。」武侯茫然道。
「乜事咁怪？」毛廿三道。
「頭先生啤同老師解既係咪第三十號簽？」武侯不答毛廿
三所問，卻反問毛廿三。
「係呀，第三十簽嘛，寄古人楊貴妃入宮，上上籤。」毛
廿三答。
「但係條友解緊簽時，我睇到隔幾個檔口亦有人解緊籤文
。因為太遠又太嘈，我睇唔清係乜野簽，只係隱約聽到解
簽佬話乜鬼〈貴妃自縊〉，同埋臨尾兩句係馬嵬山下魂飛
去，至令明皇長恨情。」武侯憶述道。
「咁可能有兩個號碼既簽都係寄古人楊貴妃，一個係講好
事，一個係講衰收尾。」毛廿三不以為然道。
「但係呢兩句同生啤果兩句好鬼似樣，只係意思完全唔
同，又係屬同一系列既籤文，令人覺得有少少不協調咁。」
武侯仍是不能釋懷。
「就算當係生啤老作，咁佢都係想擦老師鞋謀番一官半職
咁。亦唔駛太過大驚小怪。」毛廿三再勸武侯不要太過執
著道。
「正野呀，正野呀，『鷹王激女男裝底褲慶元宵』，世界
各地名氣男裝底褲款式大曬欄，由鷹王名妓蔡卓刑等各佳
麗穿著男裝底褲上台表演摺子戲【鳳閣恩仇未了情】。鍾
意激女既要睇，鍾意名氣男裝底褲既更要睇。免費入場，
免費酒水招待。唔黎就笨實啦。」在回客棧途上，一個毛
頭小子在街頭叫嚷並派發宣傳單張。
「唔係咁正呀？」武侯一聽底衭表演便忘記適才憂慮。
「又唔錯喎，又有激女睇。」毛廿三拿了單張邊看邊道。
「飲茶大人，你有冇興趣聽晚一齊去趁下熱鬧？」
「你唔記得我聽晚佳人有約咩？你同武侯自便啦。」大飲
茶滿臉春風地道。
「小Fing子，我地銀兩已經用曬，你去問花生大人再欏多
Ｄ黎。唔係今晚冇錢住客棧。」毛廿三向小Fing子道。小
Fing子聽罷後便自行到縣衙張羅銀兩去。三大臣於是便與
老師一同回客棧用午膳。
待得小Fing子拿著從花生縣官處取得的一千兩銀票回來時
，已是響午過後。各人飽餐一頓後均已顯得昏昏欲睡，或
是坐床，或是伏案，或是索性躺在褟上來個健康午睡。
「哈，花生大人話今次連私人戶口都清埋先籌到呢一千兩
。話已經為皇上竭盡家財，希望我地可以慢慢用咁話。」
小Fing子剛入房門便向眾人道。
「花生大人雖唔算清官，但應該都唔係乜大貪官，呢一千
兩都真係辛苦左佢。」毛廿三道。
「屌，佢縱容盜賊撻朕既銀兩，呢Ｄ只係算佢對失職一Ｄ
補償。」老師道。
「有錢應該出去遊玩下，成日匿響房內真係人都傻。」各
人聽到銀兩到步後，便又回覆精神奕奕的狀態。
就在這日的剩餘時間和翌日上午，他們先後遊了多處金陵
的名勝景點。包括中華門、雨花台、夫子廟、江南貢院、
建初寺、煦園、雞鳴寺和玄武湖等。在中華門外約一千米
處的雨花台，是一片由沙礫組成的平緩土崗。相傳梁代靈
光法師曾在此講經，感動了佛祖而致天上落花如雨，因而
得名。當老師他們遊到此處時，老師便也彷效靈光法師，
在雨花台上講起思覺經來，引得大批途人聚而圍觀。片刻
，上天可能也被老師真誠講經感動起來，突然落下大量繽
紛樂，不少途人因而給擲傷須送大夫處就醫。
翌日正午之前，他們便已來到玄武湖中的一個島嶼上來。
此處鳥語圍歌，花香處處，環境清幽逸緻，是一個詩人墨
客飲酒吟詩作樂的好去處。玄武湖面積四百七十六公頃，
其中七成以上是水域，環洲、櫻洲、梁洲、翠洲、菱洲五
塊綠島鑲嵌水中，園內亭、臺、樓、閣、廳、廊、館、榭
疏密有致，波光嵐影，魚躍鳶飛，畫舫游弋。環洲煙柳、
櫻洲花海、翠洲雲樹、梁洲秋菊、菱洲山嵐，風姿各具。
居住玄武湖附近鄉里皆知，要欣賞到玄武湖的真正風光，
須依季節時令來選擇所遊之地。春遊櫻洲之花海，夏覽菱
洲之山嵐，秋觀梁洲之美菊，冬賞翠洲之幽靜。
老師他們現在身處之地便正是在櫻洲之上。武侯一時武興
大發，竟就在花叢中打起連環套路和運起震波大法來，霎
時罡風四起，颳起一場花風，弄得漫天飛花。花雨之中，
綠草之上，大飲茶正倚樹拉著二胡，毛廿三細心閱著春宮
秘冊，老師則坐草地上自聞臭腳和不時吃著鼻屎，小Fing
子則在一旁忙於為各人準備乾糧午膳。一幅《飛花君臣圖》
便給當時在一旁賞花得看此情此景的藉藉無名畫家，作為
題材地流傳後世。亦是憑這幅傑作，這畫家後來更成一代
巨匠，這是後話不表。
眾人回到客棧後已是申時尾牌時份，生啤早已在客棧大堂
恭侯。
「皇──恩公，小人有好消息，梨花小姐已經答應同恩公
見面，今晚戌時中間時份係烏衣巷認女府附近。」生啤見
著他們回來便立即向老師報告。
「哈，好野。今晚如果我同梨花小姐可以幹那回事既話，
你就係朝廷大功臣。」老師聽罷後高興地道。
「小人都係為恩公忠心辦事，從來唔諗得回報。」生啤恭
維道。「小人要為恩公今晚約會同老婆個妹打點一下，所
以小人想先行告退。今晚小人會用馬車黎接恩公赴會。」
「咁你閃先，我要剃下鬚Jell下頭執正Ｄ，今晚要俾梨花
妹一個驚喜。」老師興奮說著。
「我都要執執行頭，今晚同雙雙行下秦淮河畔既元宵燈會。」
大飲茶也快樂地道。
「武侯，睇黎我地都要準備起錨，鷹王激女男人底衭Show
好似係酉時中牌咁上下開波。」毛廿三提醒武侯道。
「但係剩番小Fing子同老師兩個人去赴會，會唔會唔係咁
安全？」武侯顯然對生啤仍有所顧忌。
「而家朕去同極品女拍拖，唔通成棚人去睇戲？有小Fing
子幫朕途中斟茶遞水搥骨按摩已經足夠。」老師不同意武
侯打算一同前往的想法。
「係囉，話曬老師係生啤既救仔救老婆恩人，應該唔會跣
我地。」大飲茶道。
「冇錯，我地應該把握今晚元宵佳節去秦淮河見識下，唔
係講俾人聽話黎過金陵未去過秦淮河會俾人笑戇鳩大鄉里。」
毛廿三也跟著道。
「咁又係，難得世界底衭Show，唔係成日有機會睇到。我
都想知道我條法蘭西T-back戰衣究竟out左未。最近睇Ｄ歐
美名牌catalog總係見唔到有講，全部都係講曬扶桑丁字衭
或者相撲手襠布，令到我非常沮喪，呢幾晚仲有少少精神壓
力而引致發惡夢同咬牙。」武侯神色憂鬱地道。
「哈哈，咁今晚我地就邊劈酒邊睇激女男裝底褲show。」
毛廿三拍著武侯肩膊開懷道。
從客棧掌櫃處得知認女府位置後，大飲茶僱了一輛馬車依
約定時間準時抵達認女府。吩咐車伕在大街對面等待後，
大飲茶便繞到宅後的小巷來。大飲茶敲了給下人用的小木
門數下後，出來應門的便是雙雙本人。
「哈，雙雙姐同在下真係心有靈犀，又會知在下會走後門
既？」大飲茶見應門的竟是雙雙本人，有點愕然的打笑道。
「呵呵~~~~，你個樣一睇就知你係鍾意走後門啦。」雙雙
笑著道。在柔和月色影照下，雙雙兩頰生輝，朱唇嫣紅，
柳眉下的一對大眼睛份外顯得動人。大飲茶不禁看得呆住
了。
「伊~~~~~，你睇咩喎。好衰呀。」少女獨有的羞怯矜持，
令雙雙對大飲茶那火熱的目光不敢作直接回應。「今晚你
諗住帶人家去邊呀？」
「呀，係，」在雙雙提問下，大飲茶才從茫然中回過神來
。「我今晚打算帶雙雙姐去秦淮河畔的元宵花燈會，猜下
燈謎，食下街邊地道小吃咁。」
「哈哈哈，好呀！^_^」雙雙愉快的道。
「咁我地行咯。」大飲茶拉著雙雙的手便行。
「(o^O^o)~~~~」雙雙低頭默然地跟著大飲茶便行。
兩人剛下了馬車，便聽到人聲沸騰，四處燈火通明。叫賣
東西的販子，街旁小吃的攤檔子，一些小朋友拿著從廟求
得的風車嘻笑著地四處跑動，不少攤位賣著一些地方特產
或飾物，各式其色的攤位販子應有盡有，粗略計算最少也
有兩百多家。這些地攤檔位沿著秦淮河兩岸一住延伸開去
，佔了秦淮河一段，之後便是著名的花街柳巷地。在河中
，不少大大小小精美畫舫停泊在河兩旁，艘艘皆掛起明亮
的宮廷燈，更不時傳出絲竹歌舞之聲。因兩旁停船關係，
河中只餘可讓兩艘畫舫通行的寬度。但因河中交通頻繁，
不少花酒客或歌女樂師等人便索性跳躍往來舟舫之間，免
去因河道擠塞的延誤。有些甚至藉著連跳跨過四舟而穿梭
河旁兩岸。整條十里長的秦淮河及其兩岸便因此而燈火明
亮活像大白天。那些在畫舫進進出出的少女們，個個花枝
招展，美豔動人，婀娜多姿。樂師花客們也都錦服華衣，
金玉掛腰。
「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果然名不虛傳。」大飲茶受
著四周繁華璀璨氣氛所感染，不禁吟著道。
「係呀，呢度晚晚都燈火通明，直頭係不夜天呢。^_^」
雙雙也道。
「咦，果度有燈謎猜呀。」大飲茶又握著雙雙的手便走過
去。
「(o^O^o)~~~~」雙雙道。
這個攤位掛滿了精美的裝飾花燈，每個下面皆繫著一張捲
起了的紅色小紙。
「呀，果個，果個，果個好靚呀。^o^」雙雙指著其中一
個畫有一朵清麗蓮花的花燈，興奮的摟著大飲茶手臂道。
在那蓮花花燈上貼著一張紙，上寫︰「草木之中有個人。
猜一字。」大飲茶稍微低頭沉吟半晌︰「草木之中有個人
──，哈。」
「老闆，唔該我想猜果個。」大飲茶指著那蓮花花燈向攤
檔老闆道。
「哈，呢個係特級燈，猜謎費盛惠五文錢。」老闆收了錢
後，便把紅色小紙取下打開問道︰「咁謎底係乜？」
大飲茶哈笑著道︰「哈，呢Ｄ咁深既野在下唔識，但在下
呢位聰明雙雙姐就識啦。」
「大飲茶呀，人地邊識喎。(o>
跺著腳在大飲茶耳邊低聲道
「雙，你講咩話，我聽唔到呀。唔該大聲Ｄ。」大飲茶道。
「茶，你──」雙雙待要再責罵大飲茶的戲弄時，老闆突
然道︰「哈，厲害，估唔到呢個年頭仲有女仔可以咁叻。
拿，呢個咁清雅脫俗既蓮花燈係你呢位靚女應得既。」老
闆把蓮花燈取下遞過給雙雙。
「雙雙姐，仲唔快Ｄ拎住你既獎品。」大飲茶在旁得意笑
道。雙雙雖然不知甚麼回事，但亦聽話把蓮花燈接收過來。
「點解會咁既？」當兩人離開該攤檔一段距離後，雙雙再
也按捺不住追問大飲茶道。
「因為你答中左謎底囉，就係咁簡單。」大飲茶仍是笑瞇
瞇的向著雙雙道。
「我幾時有喎────，啊，」雙雙突猛然醒悟道。
「伊~~~~，好衰架，原來一切都係你諗好既。」雙雙嬌嗔
地以粉拳搥打著笑得大樂的大飲茶的胸膛。突然大飲茶捉
著雙雙的一雙柔荑，按實在自己胸膛，以非常誠懇語氣道
︰「喂，唔好再打咯喎，唔通打我你唔心痛既咩。」一雙
充滿深情的目光燙著雙雙嬌嫩的臉頰。
「(o@_@o)”~~~~」雙雙道。
「^3^」大飲茶道。
「(o@_@o)”~~~~」雙雙道。
「^33^」大飲茶道。
「(o>_
「^333^」大飲茶道。
「(o>3
「(^3^)(^ε^)」大飲茶跟雙雙齊道。
一雙小情人便用非筆墨所能形容的情意，定下非卿不娶，
非君不嫁之盟約。亞們。
「不如去食蠔仔餅，之後去撐艇仔。」大飲茶建議道。
「好呀~~~，^_^」雙雙開心地答允。
兩人食過蠔仔餅後便租了一隻僅能容兩人的小舢舨，在華
燈璀璨的秦淮河上享受泛舟之樂。雖則河上交通繁忙，但
因兩人的舢舨比一般畫舫窄少得多，所以一路下來都沒受
到甚麼阻塞。直至順流漂至一道橫跨河上的石橋底部時，
突然兩旁衝出兩艘畫舫把前面航路封著。兩邊畫舫上突然
分別撤下兩個捕魚網，分別從高空罩向大飲茶和雙雙兩人。
「茶──」雙雙淒厲的聲音響起。人卻已像魚兒般給提到
一邊的畫舫上。船上行動人數隻有三個，但行動迅速。逮
到雙雙後，便即時跳往岸上撤去，消失不見。另一邊的大
飲茶避過第一波的魚網攻勢。第二波的魚網攻勢立即接踵
發動。奈何舢舨上可閃避空間非常有限，第二波的攻勢雖
仍能避過，但已令大飲茶失去平衡。
施網者必定是個捕魚高手。這個念頭在大飲茶腦中掠過。
但另一個事實大飲茶並未注意，施網者也同時是個眼光銳
利的人。就在大飲茶失去平衡而身體不受控制那剎間，第
三波攻勢便已來到。即使在這剎那一點點之前或之後，大
飲茶仍有避過就逮的機會。當然他未必能再次在舢舨上避
開魚網，但他能選擇落水而逃。但就是在這十份之一秒的
一剎那，他因失去平衡而導致身體移動的方向不受他意志
所使喚。
我也會被捉到。這是下一個在大飲茶腦中出現的想法。亦
在這個想法開始在他腦中完整浮現的同時，一隻強而有力
的手緊握著他的手腕。「乜你咁撚重！」大飲茶耳中聽到
這句話時，背部已重重撞在甲板上。這時大飲茶雙眼看到
的，是佈滿星星的燦爛夜空。剛才那把聲音這時再度響起
︰「夜車，開撚住你個人肉Turbo，快撚Ｄ閃，咪鳩俾佢地
追撚到。La妹，拎條熱毛巾同支五加皮黎，呢條友仔好似
嚇到傻撚左。我要同佢定定驚。」
在夜車人肉Turbo＠船法下，大飲茶感到他們正是逆流而上
，亦即是他來的相反方向。
「雙雙……」這是大飲茶腦海內第三個有意識和完整的念頭。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